审讯她么,怎么一副对她家事有兴趣的样子。
“家中爷娘去的早,族人容不下我和妹妹,只能出来找条活路。”秦萱不喜提起往事,但面上没有露出多少。
“既然出来找条活路,那么也养不起那么好的马吧?”男人问道。
“有办法,”秦萱点头,“黑马是小人从小养大的,白马并非有人诬告的偷盗,而是有人赠予。”
“……你觉得你说这话我会信?”那男人嗤笑,看向秦萱的目光中也夹杂了几分讥讽,“那样的马,瞧着便知道价值不菲,整个大棘城就算是翻过来,也不见得能够找出几匹来,哪个人还想着来送你这个一文不名的小子?”
这话里的恶意已经都快要膨胀出来,秦萱面上闪过一丝怒气,很快就被她按捺下去。
**
安达木今日提着一点自己买的酒来找秦萱,这一段时间他忙的很,好不容易能够抽出空来,用自己那点儿积蓄买点酒去找秦萱。
他抱着一只罐子到了盖楼家门前,看到门口里三圈外三圈的围了人,那些人伸长了脖子不知道在看什么热闹。
安达木才要去问,结果听到里头高亮的嘶鸣。
“糟了糟了,马尥蹶子了!”里头人惊讶一声大喊,然后就是惨叫出来。
这一下周围原本看热闹的人哗啦一下子就赶紧的往外退。鲜卑人多和马打交道,知道草原上的野马很不好抓获,套马好或者不好倒是其次,主要是野马遇见了人,会和人打仗一样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