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走开了。
安达木听不懂汉话,就瞧着那个管事的和秦萱说个没完没了,等到人走了他们去拿行李,他凑过来,“他方才都在说甚么啊?”
“他说希望我能做这家的骑奴,还讲这会世道乱的很,有时候那些有自由身的良民过得还不如府中的奴婢。”秦萱摇摇头,言语里还带着一丝叹息。
“啊?骑奴?”安达木在家乡没怎么见过奴婢,倒不是日子过得有多好,而是当地的不管是鲜卑人还是汉人,日子都好过不到哪里去,甚至想要把孩子卖了都没地方。汉人要耕田,而鲜卑人靠着一手狩猎的好技艺,怎么着都能勉强将肚子吃饱的,就是冬日比较难熬。
不过安达木没怎么见过奴婢,但也知道一旦做了奴婢,生死就都在主人家里,哪怕被主人家活活打死,都是没处说理。
“这人也太坏了!”安达木愤愤不平,“你没答应他吧?”
“虽然说着世道的确是这样,但哪里能把自己折腾成奴婢?”秦萱摇摇头,“只不过那人自己想的而已。”说完,就去收拾东西,她前几日来的时候,已经去打听了有没有房屋可以出租的,这会已经打听出眉目了,这年头房子不缺,就是缺人去住,价钱是好商量的。
安达木见状跟上去,“你不是说,来寻你的阿婆么?”他听秦萱说过,到大棘城来寻外祖家,秦蕊年纪小,她又经常在外头干活,经常照顾不到,最好还是有个亲戚可以依靠。毕竟秦蕊还是需要有人照顾。
其实安达木觉得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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