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
“乖。”张先生扔掉竹签给自家可爱的狼犬顺顺毛:“所以以后你要是发达了,记得好好补偿我。”
灿烂的傻笑上挂着一口雪白好牙:“一定!”
顿了顿,傻大个神秘兮兮问:“先生,那块玉佩值不少钱吧,肯定能买不少老母猪。”
她眼皮子跳了跳。
拿价值连城的和田碧玉换老母猪,估计只有这只奇葩才想得出来。
“值很多钱,比你怀里的钱都多。它不但值钱,还有很高的权利性价值。”白皙纤细的指尖挑着玉佩,张培青冷笑几声:“只不过,我们大概不用不上这个。”
——
“大王寿宴,张先生请一同前往。”不等那黑脸少年开口,白期昌继续道:“这是大王的旨意。”
屋子里坐着三个人。
胡子花白的老头紧张地看看白期昌,再看看那边悠闲喝茶的黑脸少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讥讽一闪而逝,少年慢吞吞放下茶杯,整理了一番衣摆,道:“是。”
白胡子老头和大将军同时松了一口气。
他们还真怕张培青不同意,虽说大王的旨意不能违背,但是根据他们两人对此人的了解,别看她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真要是狠起来弄个拒旨不受,谁也拿她没办法。
归根结底是赵国需要她,有求于她,杀人是不可能的,打了更有可能离心。唯一的政策只有怀柔。
幸好她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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