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拿着刮胡刀,先在岑九下巴上涂了一层剃须膏,而后仔仔细细地将岑九脸上那些新生的胡荐刮了个干净。
整个过程,岑九都微微低着头一动不动,方便他动作,即使这个动作相当于是把脖子和颈动脉这些要害部位都送到方敬面前,这相当于是岑九最信任的举动。
练武之人后背、脖子、脉腕等要害向来不轻易示人的,因为这意味着把自己的生命交给对方。
“以前第一次和你出海的时候,那个时候明明连靠近你一下都不愿意。”方敬替岑九刮干净了胡荐,再清理掉泡沫。
不到几分钟,岑九那张脸又恢复成平时那张干净又英气的脸孔。
岑九的脸一瞬间露出有点不自在的表情,语气略带窘迫:“不是不让你碰,练武的人,身体会有自动的保护机制,外人靠近就会不由自主地反击,怕无意识间伤到你。”
方敬了然,想到第一次在医院的时候,明明都已经昏迷了,护士美女给他换药,还被他掐着脖子按在墙上当苍蝇。
现在好多了,岑九似乎也在努力调整,接受他,从身到心,证据就是他现在想怎么碰岑九就怎么碰,刚开始的时候还能感觉得出岑九在他靠近的时候,肌肉会不由自主地崩紧,呈现出防备的姿态,现在他偶尔偷袭岑九,从背后猛然抱住他都没事,就好像岑九的身体已经接受了他,自动将他归纳于可信任的人中,不再对他的靠近产生排斥防范。
当然,这样的待遇也只有方敬才能享有,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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