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真是太狡猾了。”岑九难得小孩子气地捏着方敬的脸,被骚扰的方敬转过脸,翻了个身,继续呼呼睡得香。
岑九失笑,方敬难得这么小孩子气的样子让他的心又软又热。他站起身,一条腿曲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抱起方敬把他往床里边挪了挪,然后才轻手轻脚地上床,抱着方敬正要睡觉。
方敬似乎在做梦,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咂吧咂吧嘴,黑暗里突然气愤地大声骂了一句。
“孟津,混蛋!”
岑九:“……”
那个孟津,住在哪里来着?现在杀人灭口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从镇上到靖城的某辆出租车里,因为酒气上涌而有些微醺的孟津,突然觉得背后有些发凉。
“没开空调吗?”他想,这种乡下地方就是这点不好,连个条件好点的出租车都找不到。
他靠在出租车后座上,昏昏沉沉的脑袋让他开始有点分不清梦醒和现实。
小时候家里很穷,他是家里的老大,底下还有三个弟弟妹妹,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这话一点不假。从他记事起,看得听到最多的就是父母因为钱财的问题无休止争吵的丑态,吵得凶了还会上手打。每当这个时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搂紧了弟弟妹妹,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打从心里厌恶这种贫穷的生活,比谁都更加渴望有一天能够出人头地,有无数的金钱,再不用过这种拮据又恐惧的生活,为了这个目标,他可以不择手段,什么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