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已经找好了人,四个熟知水性,以前也有过打捞经验的水手,都是本地知根知底的水手。
方敬再一次感叹萧泽这个人真是太能干了,这样的人即使放在人才辈出的部队里,也必然成就不凡。
对萧泽为什么会退伍,方敬真是好奇死了。
方敬打算在码头休整三天,三天后再出海。岑九受了伤,他在码头的招待所订了两间房,他和岑九一间,萧泽一间。
岑九的刀伤要忌口,方敬额外掏了钱,让招待所的老板娘帮忙做了岑九的病号饭,他和萧泽就随便在外面解决。
第二天没安排任务,所以晚上自由活动,萧泽去找战友叙旧,方敬窝在招待所里查资料,顺便监督岑九养伤。
那艘打捞船船体部分毁损得厉害,上半部的船体几乎都腐朽了,只剩下部分船体,而且船不算大,昨天在海里的时候方敬发现他的水泡泡能覆盖的体积似乎大了一点,但即使这样,他的水泡泡依然不能完全覆盖那艘沉船。既然不能取巧,只能靠人力和工具常规打捞了。
方敬在纸上写写画画,考虑明天要准备的工具器械,眉头皱得几乎要打结。
岑九坐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只觉得这人真是无论哪儿哪儿都好,就连偶尔的那点小暴脾气都可爱得不得了,让他移不开眼。
方敬写写画画了好大一会儿,直到眉心都开始发酸,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脖子左扭扭右扭扭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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