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家因为公司遭受金融风暴,企业破产后才辗展流落出来的,不然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见到。”陆教授脸上的表情很激动也很痛心,激动的是能亲眼看到流落在外的古文物终于又在天朝拍卖会上出现,痛心的是会场里除了中国人,还有许多闻风而来的歪果仁。
自己国家的文物,闹到现在居然还要跟一堆歪果仁竞争,真是国人之痛。
方敬想起水泡泡里收着的一大堆宋加洛瓷器,心虚得没敢说话。
“这件明代珍品青花缠枝莲纹长颈瓶,白釉滋润色泽饱满,青花发色浓艳,韵味独特,堪称明代永宣青花瓷的精品,目前,与此器形相近的瓷器,知道的只有两件,一件是国家博物院收藏的永乐哥釉三羊瓶以及京城顾青之先生曾经收藏过的变釉弦纹长颈瓶,这是第三件。”主拍人滔滔不绝。
“这三件藏品在造型上风格接近,如出一辙,都为永乐朝特制的御用瓷器。起拍价两百六十万。”
马上有个洋鬼子举起了牌子,而大厅另一角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也不甘示弱地跟着举牌。
方敬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么一件瓷器起拍价就高达两百六十万,那他手里那些宋加洛瓷器不知道能卖多少,可惜现在不能拿出来变现。
这种守着宝山却不敢花的感觉真是太憋屈了。
随着洋鬼子的举牌,又有好几拨人纷纷拿起竞拍的牌子竞价。
方敬看了一圈,发现今天竞拍的人明显分成好几派,三个洋鬼子,一伙霓虹人,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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