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被方爸方妈训得一愣一愣的,纳闷地道:“我怎么就不会哄人了?”
他连话都不用说两句,就能把岑九哄得服服贴贴的,堂堂大齐暗卫都吃了,他觉得自己可会哄人了。
岑九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不说话。
安抚完自家老妈,还有一个苦主根叔需要交待,用的依然是刚才对付方妈妈的借口。
听到渔船烧了,根叔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也更多了。
“这艘渔船开了这么多年,都旧了,其实早就该处理了,你婶子都劝过我好多次,只是我心里实在舍不得,跟了我那么年的老伙计。”根叔摸出一根烟,点燃了狠狠地吸了两口,说,“你家的情况我知道,根叔没能力,又废了一条腿,人也老了,你爸这么多年我都没帮上什么忙,船的事你也别放在心上,什么时候你有能力了,多照顾照顾你宝哥。”
宝哥就是根叔的独生子,三年前结了婚,两口了都去外地打工了,今年过年都没有回来。
也没提赔偿的事,根叔说完这句,转身就走了,只是那背影看上去更驼了,腿也更跛得厉害,好像船没了,这个强硬了一辈子的老渔民整个人连精气神都没了。
方敬心里有点不好受。
人心就是这么复杂,有像方二叔那样凉薄忘恩负义的骨肉至亲,也有像根叔这样重情重义的乡邻。
方敬对自己道,只要把手里这回捞的沉船宝藏卖掉了,一定给根叔买条新船,就为了今天根叔的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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