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疼得厉害吗?”
重阳摇头,“不碰就不疼。”
他拨开正骨水的塞子,倒了不少在手里,慢慢地涂抹在她的脚踝处,轻柔的力道,怕疼了她。
看着他垂头认真的模样,重阳有些愣神,“三哥,这九年里,你是怎么过的?”
楚越霖抬头,眯了眯眼,“你想知道?”
重阳没有开口,伸手顺着他的眉眼一点点地勾画,楚越霖也没拒绝,任由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作乱。
“三哥,如果,我不能陪你一辈子,怎么办?”
“我不会让那种可能发生的。”哪怕是阎罗来抢,也不许!
作者有话要说: 红包已发。
撑不下去了,今天恰逢感冒头疼,更得很少。明天如果好了会多加些字数哒,大家晚安。
☆、自卑
因着腿脚不便,重阳没有去参加晚宴。寂静的使节馆里,她一个人躲在屋子里,捣鼓着之前的记录各种□□的记录簿。
在很久以前她就有一个想法:灵草有抑制□□的作用,若是她在吃了大量的灵草之后,趁着灵草药效未过,将之前所中之毒挨着挨着解开,是不是就能摆脱药人的身份?
当然此做法从未听说有人做过,一是很难收集大量的灵草,二是没有几个人能记得自己中了哪些毒,毕竟药人的练就是很多年的事,没有几个人会像她这样有记录的习惯。
算着日子,估摸着发作该是近几日的事。她不想让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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