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狭窄,仿佛要把他夹断吞食掉。
猛的,一个深重的捅入,红肿粗胀的硕大,在她急促的收缩中迸发出来,烫热的乳白色□,喷射在肉壁上,烙得吓人。裴晓蕾头一仰,短促而高亢的惊叹了一声,身子一硬,随即无力的瘫软在他的肩上,浑身潮红发烫,一颤一颤的抖个不停,一行滚烫的泪珠在眼角滑落。
行文腰用力一挺,在她泪水中,更深的刺插入她的体内,直到抵在最深处,才停下来。他喘着粗气,也顾不得肩上被她咬得鲜血淋漓的肌肉,两手一收,更重的搂紧压近裴晓蕾,皱着剑眉,隐忍着身体新一轮来势汹汹的欲望,叁步并作两步的走进内屋……
这样又是叁天,没有来得及觉察,转眼又到了离别的时候。
来送行的人很多,密密麻麻的站满了村口,这次商队的再次下山,虽然安排得有些仓促,但是考虑到这或许是村里,这几年最后的一次下山购物屯货了,所以虽然八驾出行的马车大都是空空的,并没有搜集到许多可以和外界兑换的物品,,但是手里拿着村民们拼凑出来,而且为数不少钱,底气也是十足的。
同行的人除了裴晓蕾和行文外,还多了十来个壮年大汉和年轻的小伙子,一行叁十多人,几乎是把村子里的最重要的生产力汇集在一起了,每个人腰上都佩着一把防身用的短剑,束衣马革,英姿焕发,看上去也是浩浩荡荡的,十分有架势。
叁婶泪眼汪汪的递给他们两人一个一个大包裹,说是给他们做得棉衣,万般的叮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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