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其他想法,纯粹只是半是打趣,半是站在一个医生的角度是随便说的一句话,别指望她会后知后觉,她压根从来就没意识到这句话里面,所代表着的那些曾发生过的事情,会让唐恒有什么其他的念想。
“好,我送你!”裴晓蕾也站了起来,想说送他出门。
谁知道,他们还没走到门口,忽然“乓”的一声,外头传来陶瓷落地破碎的声音,紧接着是夏雨丫头短促愕然而止的惊叫声,紧接着一阵剧烈的打斗声传入。
裴晓蕾心里一惊,连忙往屋外走去,唐恒拿着随身的佩剑,叁两步的走在她前面,硬是把她挡在自己身后。
待裴晓蕾他们赶到传来声响的庭院中时,萧子夜与一个使用缎带的女子已经大战了十数回合。若梅则是站在已经昏迷的夏雨旁边,脚下零碎的洒落着一些破碎的茶具瓷瓦片。
“怎么回事?”裴晓蕾走到若梅身边,看着不远处正打得火热的一男一女,向她问道。
若梅摇摇头,耸耸肩,一脸的无辜的表示:“我也不知道!”
彼此兵来将挡的又互相拆了十几招,那个使缎带的女子慢慢落了下风,她一个旋身,飞退到几丈远,收了手中的七尺长绫,束回腰间后,才挺着腰杆怒气冲冲指着萧子夜的责问:“你是谁?”
“你又是谁?”萧子夜冷冷的反问,脸色的警戒之意丝毫未减。
“你?哼……”女子美目一瞪,着着的吃了一个闷气,还想继续与这个冷脸男,再争执几句的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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