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的掉,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她接着嗜武的话题说着自己的故事:“我以为,我熬不过那年夏天的,若不是父亲忽然说起,我从不知道,自己如果不与你们成亲,为了天下第一庄权力的平衡,我离世的那天,你们都得以近卫之名同我陪葬,你们的个性我是清楚的,殉葬一事,你们决然会是义无反顾的答应。所以,摆在我眼前的路只有一条,只有同我成亲了,你们才能真真正正成为裴家人,只要我们不行房,待我离世后,你们便是我的未亡人,裴家的当然继承人,再也没有人可以质疑。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娘亲已经病重,还盘算着,就算我不在了,多年后,一直都对你们疼爱有加的爹娘,总会有一天看开,看淡这徒有虚名的婚姻,为你们许下一个适合你们的娇妻。
我真傻,不是吗?那个时候,我一直以为随时走到生命的尽头的人是我,我一直以为爹娘理所当然的会一直陪到我最后,结果,原来生命竟然那么的脆弱无常。世上最爱我的两个人,就这样忽然走了,仿佛他们早早的就把周围的一切都交待好,唯独忘记了告诉我,他们要走了,不能在陪着我,要先我一步离开这个世界,连给我适应的时间都没有,他们便匆忙离世,然后所有的事情压下来,我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又或者这是爹娘的最后爱护,连他们离开后,如何让我最短时间内,最大程度的减轻伤害都已经想好了。
那些天,我想了很多,我是很自私的人,被独自留下来的伤痛,不愿再尝。
我知道,这个天下可以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