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深深看了阿伦一眼:“孩子,在这张桌子上的权利,并不是我赋予你的,所以,你确定要用你二十多年付出的一切得到的在这张桌子上说话的权利,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
“那孩子的美貌使你倾倒了吗?”
阿伦沉眉:“正因为我珍惜权利,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也许该我和您来说,尊敬的维德尔公爵。”门开了,随着光进来的,是少女逆光的身影。
光仿佛在她脚下铺路。
墨色的发如云铺成云翳,在浅淡的光里如透明的翅,她不再身着华丽的衣裙,一身银色铠甲飒爽英姿,清丽眉眼拥有刀剑一般的光华,她神情淡却带着隐隐未成的威势。
维德尔公爵有一瞬间,仿佛看见了他当年忠心追随的,年轻的女王。
“外在容易换,但内在难改。”维德尔公爵并不再把她看作一头绵软无害的羊,但却也不把她看作是合适的王。
涂茶拿起剑,她早已换了银枪,剑才是这里的名帖。
执剑的手抬起,她眉眼扬起,一路向前。
护卫一拥而上。
她无所畏惧,势如破竹。
直到剑尖直指维德尔公爵的额间,她才笑了笑:
“我可以选择用身份使你臣服。”
“我可以选择用武力使你臣服。”
“但是,”她指着他额间的剑尖低下来,“我们都清楚,那不是真的臣服。”
清脆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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