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喧嚣下的苍凉,他常年都面无表情,因为他内心不痛快。
无论输赢,他都不痛快。
姒音只是边城驻军内后勤一个打杂的,彼时厨师长正在监督她烧火,作为一个自认为能以美貌惊天下的花季少女,她自然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默默吐槽着那个膀大腰圆又脑满肠肥的厨师长,那段台词足足有一页纸,景萱既要全部背下来,又要用生动的表情传递出喜剧效果以增加趣味性,昨夜她琢磨了大半夜,只想着千万不能卡在这里,不然梁桐真的该小人得志,可着劲抹黑她了。
万幸,她琢磨得很到位,导演那声“过”真是喊得她身心都愉悦了,差点没蹦起来喊一声万岁。
接着下一个镜头,厨师长许是觉得无聊,扯了话头问姒音,“你一个小姑娘,究竟犯了什么事,要被发配到这里来?”
姒音恍惚了一下,小姑娘,是啊,她还是个小姑娘,一个亲眼目睹了整个家族的死刑,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跪谢圣上恤幼不杀的小姑娘,多讽刺。
她把一根手腕粗的柴火丢进灶内,看着蓝色的火焰慢慢的把它吞没,然后才反问了一句,“你信天命吗?”
厨师长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挣扎着该怎样回答,敢不敢亵渎神灵,最后才呸了一声,“信他老子的!”
姒音垂下了头,低声说:“我原先也是不信的。”可是……不由得不相信,身为闻人家的子孙,她天生就能感受到别人的命数,或者是一个画面,或者是一种直觉。当她某天睡着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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