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守怔了怔:“他不忠于那位,难不成要投靠晋王。”说未说完,众人都意识到顾昭和晋王一系非同寻常的关系,齐齐沉默。
曾敏行见父亲的脸色不好,只得硬着头皮道:“这也只是我的一个想头,如今局势这般混乱,谁知道表弟是怎么想的。九娘进宫,做皇后的毕竟是曾氏女。”
既是曾氏女,此举能不能拉拢到顾昭还要两说呢,更不用说顾昭会不会为了母族投向当今。
片刻的静默后,老夫人疲惫地挥了挥手:“写信罢。”
当晚,一封信便从衮国公府寄出,送到了荆湖路。
曾家收到顾昭回信的时候,已经是十日之后了。曾敬当然没傻到自己写信给顾昭,曾敏行一直以来都在和顾昭通信,两人聊些书画之道,写的不过是家常琐事。
如今的这封回信里,依旧只是些平常之语。曾敏行将信来来回回看了两遍,目光最终落在其中一句话上——有舍方有得。
他右眼睑跳得厉害,将信收好,拿着一本游记去了父亲的书房。走在路上恰遇到曾九娘身边的大丫鬟,曾敏行不由住了步子:“谁病了?你怎么端着药。”
大丫鬟恭声应道:“九娘身上有些不好,娘子请大夫来看过了,说是略感风寒。”
母亲并没有提过这事,看来只是小病。曾敏行略放下心,微一颔首,示意那丫鬟自行离去。
曾九娘的禁足令已经解了,但曾夫人还是把她拘在屋子里,生怕她又做出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