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愿,左右你去看了老夫人,我再差人接你回来便是。”
“先生,”顾昭抬起头,“若真如此,先生不会斥我不孝吗?”
虽然程宗辅嘴里一直说着不收学生,却是叫顾昭改口称他作先生,心里也是把这孩子当学生看的,此时闻听,心中叹息,口里还要不客气道:“说你聪明,我看你就是个傻子。你姓顾,又不姓曾,就算要尽孝,也是在姓顾的家里尽孝,没得去姓曾的家里住着的道理。况且你母亲既已去世,你一个小孩子去那里客居,能讨的什么好来,不过是你外婆年事已高,心疼你这个唯一的外孙,才差了人来接你,你若是不去,谁能说你什么。”
他心想这曾家真是打的好算盘,当年女婿出事,不曾帮扶一把不说,几个大舅子还把前去投奔的曾氏拒之门外,曾氏只好带着尚在襁褓的幼子回乡,没几年就病故了。可怜顾昭一个小小孩童,无父无母,又被宗族欺压,若不是有杜桐娘这个忠仆,怕是早就被磋磨至死了。
眼下曾家来接人,却一概不提当初做的那些恶心事,摆出一副亲外家的款儿来,见顾家家境平平,言语间很有几分不客气。若不是见着顾家和晋王府的关系,又听说顾昭拜了个好老师,便是不容分说把顾昭带走的事,他们没准也做的出来。
当然,这些话便是不说,顾昭心里也清楚。
他从小早慧,杜桐娘很早就把家里的事告诉他了。他父亲顾铭曾在朝为官,只是后来卷入了夺嫡之争,不幸亡故。偏顾铭出身普通,因着他是成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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