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没敢告诉他你去了京师玩。他以为你还被关禁闭,前后来了好几次,让我们不要为难你,不过是个孩子,他不计较了。”
沈念念没想到那古板的贺先生竟然这样关心她,着实让她意外。她去外头游了这么久,的确是不想回书院了,可爹娘又不让。明明他们都说书院有许多不好的地方,让她不用全信,她也自认在家学、在外游学会学得更好,那为什么还是得让她去书院?
现在听了这番话,她才隐约顿悟——这私下授业,哪里能碰到这样的先生。贺先生看着是老顽固,可他本质还是个好先生呀。人生百态,千人千面,不是一件事就能定性,她也不能单凭一件事就定人善恶。
沈念念想了想说道,“祖父、祖母,念念等会就收拾收拾,去见贺先生。要道歉,要回书院。”
她还要带上从京师带回来的好礼,登门明说,这三个多月她跑外面玩去了,并没有在家面壁思过。
沈老爷颇觉紧张,生怕那贺先生当场就往她手心打戒尺训斥。沈来宝和花铃见了,倒是觉得欣慰,这一趟门,没白出,他们的念念,又长大了。
沈念念坦诚道歉,贺先生倒也没为难她,叮嘱了一句日后不许再课上捣乱,要捣乱,课后再同他好好说。他觉得有道理了,隔日再和其他学生说明。当场戳破,令人难堪,也不敬重师长,要不得。
也是因这一番话,沈念念才知道原来贺先生气的不是她“稀奇古怪”的想法,而是不喜她毫无章法,扰乱了先生授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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