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敲了数下,不见房门开,倒是隔壁父亲住的房门打开。花平生见是女儿敲门,问道,“怎么了,铃铃?”
“爹爹,二哥呢?”
花平生说道,“方才还在楼下和来宝喝茶,对了,你沈伯伯也在,记得明早和他问声好,这会就别去了,已经喝醉躺下。”
花铃一听,更觉这信上所说不假,极力掩饰她的惊慌,“那我下楼跟来宝哥哥打个招呼。”
花平生方才也喝了不少酒,有些晕乎,没有细瞧女儿神情,便没看出端倪来。可心里也还在为女儿着想,提醒道,“夜深了,别闲聊太久。”
花铃应声,等父亲关了门,拔腿就往楼下跑,冲到一楼,差点将要往各个房间送茶水的小二撞着。
文贤楼的大厅上,已经空无一人,根本没有在喝茶的人。花铃愣了愣,猛地问小二,“刚才是不是有两个年轻人在这里喝茶?”
小二讪笑,“姑娘,来这里喝茶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多,您问的是哪一个?”
花铃转念一想,又道,“都是在这儿留宿的,都住三楼,一个姓沈一个姓花。”
小二这才恍然,“姑娘说的那两位都出手阔绰,记得记得。对啊,刚才还在这的,后来又来了一个人,三个人就一起出去了……说起来他们好像一直没回来。”
花铃心头咯噔,愈发觉得信上说的事不假。
她紧抓着信,踱步回楼。每走一个阶梯,就在想一点对策。
信上要她一个人去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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