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孙,实在是太寂寞了。人老从善,不想自己造孽过多,加罪在孩子身上。”
一直觉得潘岩老谋深算的沈来宝没想到潘岩竟然跟他说这件事,而且理由还是这个。潘岩是觉得盘子信服自己,又能与他为友,所以才搬到了这里?目的只是要盘子结交到朋友,不至于太过孤僻?
他有些怀疑,又有些理解。
可他仍旧存疑,这种怀疑,是来自对潘岩的不信任所导致的鹤唳风声。
花铃不知他们说了什么话,只是潘岩背影此刻没了疏离和戾气,倒有长者慈悲,“来宝哥哥,你还洗手么?”
婢女端着扑腾着热气的水在旁边看着他,沈来宝回神,洗净了手,这才带着花铃回到酒席前。
满桌的人,各有心思,各有人生,也各有悲喜。乔迁新居的喜宴,吃出满满惆怅感来。不知这是潘岩府邸的人,还在酒席上说说笑笑,心中无忧。
沈来宝心思神游,拿了茶杯一口喝完。喝进嘴里便觉火辣辣的,见老爹瞪直了眼看自己,他问道,“怎么了爹?”
“……来宝,你刚才喝的那一杯是酒。”
沈来宝轻轻眨眼,酒意瞬间就冲上脑门,随后脑袋重重磕在桌上,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席上十余人顿时大眼瞪小眼,看着沈来宝一人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都说饱暖思淫欲,沈来宝觉得昨晚自己吃得太撑了,又喝了酒,导致晚上竟然做了美梦。他梦见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姑娘,可是那姑娘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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