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斩草除根。铁家和赵家的事,还有更多忠臣的事,你忘了吗?”
兄长的话字字千斤,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花朗宁可自己死十次也不要家人被伤害半分,可是兄长说的话是对的,以潘岩的性格,他如果屡屡违背潘岩,与之作对,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花家。
他不是惧怕生死,只是害怕牵连家人。
花续见他已被说动,俯身轻拍这弟弟的肩头,低声,“以退为进,并不是让你认输,这也是一种策略,你不用执拗在让步这件事上。待他日你能护住花家,你想如何,兄长都不会阻拦你。”
花朗顿悟,苦思一番,终于是僵硬点头,“我明白了,哥。”
花续微微一笑,“那就换身衣服,等会一起出门吧。”
即便是被说服,花朗也觉得心头有刺。他叹了口气,要关门换衣时,又道,“哥,你不入仕,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兄长改变初衷不去科举,反而要继承家业。明明每日还要去书院做学问,既然还眷恋,为何不入仕为官。
他问过兄长,只是兄长的推拿手段是他学不来的,说了等于没说,还好像很能说服人的模样。
花朗摇摇头,这才关门。
冬日的夜来得早,不过刚到酉时,天色已是昏黑。白雪被巷子里的灯火映得泛了红,似有红雪飘飞,连带着花铃堆的雪人都变成了小红人。
见雪人的胳膊又掉了,她便寻了根树枝来给它插上,毕竟总是掉胳膊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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