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开始他知道那人就是潘岩,他绝对不会救他。
但愿一辈子都不要跟这种人再见面,只是潘岩一个在朝丞相,怎么会到这边来?
沈来宝问道,“爹,潘岩为什么会往明州方向去?”
沈老爷缓缓回神,“那潘岩的老家就在宜州……听闻他被流放,爹还以为是个笑话,没想到竟是真的,还让我们给撞上了。”
流放?沈来宝对这两个字完全存疑,看起来倒更像是皇权更替,暂时避开风口浪尖,自动请辞的吧。
沈老爷不知道儿子在皇城也安排了眼线,怕说多了惹他不安,便没有继续说。两父子各怀心事,一起离开这贼窝,等路过官府,再报案。让官府来抓山贼他们不肯,那来捡山贼,或许就愿意了。
从山道回去时,沈来宝还没忘记护院的尸首,吩咐几个下人送他们先回去,安抚好家眷。又想起那个被绑起来的山贼,便去山坡瞧看。那山贼已经冻得口齿不清,念着饶命饶命。沈来宝将他带去官府,让官府处置。
安排妥当一切,沈来宝回到镇上客栈,这才觉得脑袋疼,昏天暗地的。沈老爹赶紧让人请了大夫来,等脱了衣裳,才看见他身上满是淤青,看得沈老爹眼睛都直了,瞪得血红。
疲累不堪的沈来宝正呼呼大睡,连身体被人看光了也不知道。
沈来宝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虽然梦境不太好,但身处那个灯红酒绿的世界,竟然觉得只是站在那里就觉心中宁静。
唉……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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