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都这样无忧无虑,真教人嫉妒。
等花铃走远了,她才走到马厩装粪的大桶旁,连带托盘一起倒入桶中。收手回来,她的脸色才重新平静下来。
四人一起出游了一次,已如挚友,余下半个月,除了走亲戚,都同行同游。唯有去校场时才不带上花铃,她好奇闹过两回,就带了她过去。花铃在那里坐了半晌,一会要去拿剑,一会要去拿弓箭,吓得葛嬷嬷回家就和廖氏说了。廖氏也就不准她再去,留她在家里看书绣花。
转眼已到六月下旬,花家兄弟也要准备回书院了。
花平生估摸了下日子,想必妻子很快就要找他“算账”。果不其然,到了夜里,忙了一天去准备儿子外游东西的廖氏回到屋里,一见他就怨言怪他,“好好的墨香书院你不让读,非要送到大老远的地方去,你不心疼啊?”
花平生笑笑,起身拉她过来坐下,捉了她的胳膊来捏。捏得廖氏又痒又疼,拍拍他的手,“大老粗。”
“那我轻点。”花平生力道减小,又道,“别气了,到了明年,我让他们进墨香书院。”
廖氏瞟他一眼,满眼不信。
花平生笑道,“我是说真的。”
廖氏还是不信,“天要塌了。”
“可不就是要塌了。”花平生声音已放轻,“翰林院常院士告老还乡了。”
花家远亲还是有几个在朝为官的,商人行商也多要看官府脸色,因此廖氏也多少会留意,听见这话知道是谁,可面色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