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跟她说,这不是什么坏事,我娘应该会答应的。”她最后又不确定的重复道,“应该。”
沈来宝笑笑,她虽然害怕,可到底还是决定正面解决,没有想着长久逃避。花铃年纪虽小,可总让他意外。
去马场喂马回来,萦绕在花铃心中的澎湃感一直没有消失,她坐在房里思索许久,到底要怎么跟娘亲说。想来想去,都没个好法子。正头疼着,忽然听见下人敲门说她父亲回来了。
花铃蓦地抬头,不由笑笑,她怎么就忘了娘亲最听爹爹的话了,要是能说服爹爹,就能说服娘亲了呀。
她忙去拿了《问诗》一书去凉亭那找父亲,父亲最爱待的地方就是那,说是身处天地,四面开阔,更易修身养性。
到了凉亭那,果然看见父亲在那,石桌上还有茶壶水杯,茶壶有热气蒸腾,茶水还未泡好。她抱着书笑盈盈走到凉亭,花平生见女儿笑得两眼几乎都要看不见,也跟着笑了笑,感慨轻叹,“如果铃铃每天都能这样对爹爹笑,而不是有事来求才如此,该多好。”
一眼就被看穿的花铃有点紧张,“爹爹,我是来背书的,您出门的时候跟我说,要是在您回来前我把这书背完了,就答应我一件事。”
花平生伸手将书拿过,出门前还崭新的书,现在已经被翻得陈旧,书都厚了一倍。再看里面注释,工整干净,他心觉宽慰,“爹相信你背下来了,怎么,铃铃以前都是将心愿攒着的,今日要拿来做什么事?”
花铃笑颜更盛,抓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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