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剩不多,旁人又买了一些,就告罄了。秦琴神色略有轻松,答道,“是,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对不对。”她自嘲一笑,“我爹娘一个是酒鬼,一个是赌鬼,如果可以,我真想能快点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沈来宝默然,他看见秦琴为了方便干活而挽起袖子的手臂上有条条淤青伤痕,不像是鞭子所留,而是棍棒?
秦琴见他在看自己的手,立刻藏在背后。
沈来宝知道她尴尬得要命,说道,“我走了,明天书院见。”
秦琴点头,看着他背身离开,不过几步,忽然想通了什么,咬了咬牙上前,“沈来宝。”
沈来宝回头,秦琴已经跑到跟前,涨红了脸说道,“现在春末,马场的草也还在疯长吧,你家马场缺不缺人手?”
话没说明,但沈来宝也听明白了,“长工应该不缺,短工我还得问问我父亲,马场那边的事我不清楚。回家后我问问,明天我们在书院大门见。”
秦琴感激地点头,轻声道了声谢,就回了。花铃看得奇怪,走远了才回头看看饼铺,“来宝哥哥,为什么她的脸红成那样?”
“我和她年纪相差不多,跟同窗家里求做工人,心里难免有道坎。”
“那来宝哥哥拒绝不就好了?”
“她要自立,首先就得经济独立,她在书院帮过我,我想帮回她。”
花铃更是不解,“那直接给银子报恩不行么?”
沈来宝摸摸她的小辫子,“秦琴她性子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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