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足够承受这点困难。

    被反复按进水里的陈暖，喝了一肚子水，折腾好几个小时才听到天籁之音。

    “休息一下再练。”陈少军把人带上岸，让他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陈暖一边摇头一边后退。

    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怕他，现在都害怕他的靠近。

    陈少军皱眉。这与他预想的不同。他训练过许多士兵，以之前的经验来讲，陈暖此时已经学会潜水才对，但他还是抗拒甚至是害怕。

    “你得吃点东西，在水里很消耗体力。”陈少军把食物放他面前。

    陈暖想到吃完东西还要训练，顿时就不想吃它，可她知道就算不吃陈少军也还是会继续。犹豫再三的她，还是吃了。

    如陈暖所想，陈少军在他吃完不久就说继续，而且这次是让他自己下水。

    陈暖哭丧着脸。“哥，我不想下！我不要下！我不要我不要！……碰！”

    在陈暖耍赖皮时，陈少军一脚把他踢了下去，扑通一声溅起三四米高的水花。

    陈少军盯着河面，计着时间，眉宇越来越紧拧。

    被他踹下去的小孩，除了落水挣扎了下，便安静没再动静。现在河面已经恢复平静，时间也已经过去两分钟。

    人的极限是八分钟，他现在下去还有点早。

    可随着时间的越来越长，周围寂静的可怕，河面更是连波纹都没一下。

    在第五分钟的时候，陈少军不再管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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