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如扫描仪般搜寻每个角落,在没看到人后便要出去找。
可门打不开?
陈暖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最后她暴躁的又撞又打,还是没开。
抄起椅子想要咂门的陈暖,看到紧闭的窗户歪了歪头。
这窗户在大夏天的本来是开着的,陈少军是怕他跑出去才特意关上,如果他知道会发现后面这事……
“哗啦……”椅子咂中窗户,玻璃碎了一地。
陈暖灵活爬上桌子、跳出窗户、跑了。
陈少军在新兵宿舍外听了会儿墙角,被问候全家人的他也没生气,转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要比新兵宿舍精彩的多,高吭的呻吟跌宕起伏,比音乐家们还疯狂。
出来的池域看到他,连忙把他拉一边。“现在里面的崽子们看到你就发狂,恨不得把你吃了。”
“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本事。”陈少军靠栏杆上,看传出惨叫的医务室。“人怎么样?”
“没死没残。”池域这话带点自暴自弃。
“明天继续。”陈少军仍旧没什么情绪,站直身就打算走。
池域皱起眉讲:“少军,我这个月的训练结束了,要不然放他们一天假?”
“心疼了?是你自己说要给我当帮凶的。”
池域泄了气。这话确实是他说的,可是真这么干起来,他心里发悚啊。
琢磨要不要上报总教官的池域,看到他后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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