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廊下已是站了快一个时辰,本就苍白的小脸冻得有些发青,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紧闭的大门口,清凌的眸似结了冰,颜色越发浅得。谭沐秋看得心焦不已,不觉就伸手去拉她。
“你不要碰我!”
她一甩手,小声儿恨,那眸中即刻泛了水汽,嘴巴狠狠一抿,再不肯看他一眼。
谭沐秋心疼紧却又实在拿她没法子,谁让这又是牵扯了她的心肝,那不省事的齐天睿!这厮生意不知是怎么做的,好好儿的营生托得他富甲一方,却不肯坐着享受,一会儿要去挖贪官,把整个身家都搭了进去;一会儿又因为一幅古画牵扯了京中的谋逆大案,眼看就是人头落地的罪过!
当今圣上为了避免储位之争,早早立下了太子,岂料膝下寡薄,虽是前前后后生了十几个公主,可皇子却只有这么三个,除了太子,另一位皇子性情绵和,与世无争,成人后封了王自己逍遥去了,宫中便只剩羽贵妃身边的一个小皇子。原本国泰民安,宫中也太平,岂料今年出了正月太子一直病病戚戚,太医们几番会诊也寻不出根源,汤药一天天灌下去,人竟越来越弱。皇上大怒,勒令彻查,最后查出竟是有人毒害太子,而幕后主谋就是羽贵妃的哥哥、内阁大臣周方作,就此被判下谋逆,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此案虽重,却顾及皇家颜面并未昭告天下。谭沐秋自幼长在天子脚下,深知这官中险恶,闻听之初便觉蹊跷,小皇子才不过七八岁,当今圣上也正值壮年,就算是要争储位也不急在这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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