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医吃药,她早已懈怠,谭沐秋并未多劝,只从架子上取了衣裳披在她身上,“听话,人已经来了,就在外头候着呢。”
看看外头朦朦将亮的天,莞初挑了小眉,“这么早?”
“这大夫可不好寻,远在九华深山的高僧,连夜赶来的。”
“啊……”莞初轻轻地惊呼一声,“又是叶先生请来的?真是太累他了。”
“嗯。”
“那倒不能驳了他一番心意。”
说着,莞初就着谭沐秋的手忙穿衣起身。
……
清冷的晨曦洒在廊前台阶上,叶从夕负手而立,眉头紧锁,一时看着那紧闭的房门,一时看着几步外、靠在廊柱上的人……
一去近二十日,他杳无音信,夜半忽地砸门,打开来,扑面的风尘,蓬头垢面,身后正是高僧方济!不知这些时他可曾安安稳稳吃过一餐饭、睡过一个时辰,此刻身形消瘦,脸色暗青,只那一双眼睛挣着红丝格外光亮,寻来了救命良医,本是亢奋之极,可歪斜的身子却依然支撑不住靠在廊柱上。
叶从夕的眉拧成了疙瘩,担心的不是房中人,这些时,几次三番,他与谭沐秋早已在心痛与失望中经受了那难耐的煎熬,希望磨去,只存怜惜;可看着眼前人,方觉他们那已然认命的痛不及他的万一……
他不会认命,可不认命,就会失命……
“天睿,你先到厢房去歇着,一会儿方济师傅出来我去唤你。”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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