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闻言微微一怔,“若非来到私宅”……若非来到私宅,我……哪里见得到你……
她想扭头,被他轻轻捏了下巴,“嗯?”
“我想着来着,可……不知什么合你的心思。”
“果然如此,那罢了吧。”
说罢,他躺了回去,头枕着两臂,合了眼。
房中瞬时静了下来,静得连她自己一点点的气息都不闻,坐在这偌大的床上,显得好突兀,竟是……比那小鸟儿鸣叫之后还要撇得冷清……
悄悄回头看,烛光被她的身子遮挡,背影里那高鼻凹眼的脸庞依然冷峻,原本那面上棱角就寡薄,曾经看得她生畏,总想远远地离了,此刻怎的……倒觉风霜之苦。衢州归来听傅管家说他走了通宵夜路,这一回来又跟带着她看热泉,想起那水中尴尬……浸了水的身子用力勒着她,更觉清瘦,他是累了……
自己这贺礼果然是不精心么?她不觉就悄悄问自己,他欢喜什么?听秀筠说,二哥哥一好曲,二好戏;曲子么……莞初看纱帐外板壁上的一架古琴,看着就价值不菲,弦多,板身也宽大,怕是拿下来她也使不得,可自己的琴木头还没沉好,那……就只剩下戏了……
“相公……”
她弯腰,趴在枕边轻轻唤他,他不寐也不睁眼,她又唤,“相公……”
“嗯,”好半天才懒懒的一声。
“你是不是好戏?”
“嗯,”
“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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