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用自家的马车,齐天睿只能现在街上租了一辆最不起眼的单驾蓝篷车。两人一起挤了坐,齐天睿眉头紧锁,神思恍惚,似还留在那绣楼上,晴天霹雳,真似一场梦……
忽觉手下清凉凉的,低头瞧,见丫头正小心地把他的伤手搁在膝头轻轻地吹着,一面打开怀里的小包裹取了药膏出来。原来,她回楼上是去拿药……
齐天睿原该说句什么,却觉无力,靠了硬邦邦的车板,手往她怀里又伸了伸,细嫩的手指轻轻揉搓着,那痛便不觉怎样了……
……
山林之中寻到何家当年的承继之人,叔公何旭尧已是年近古稀,鹤发童颜、草履斗笠,一副老山翁的模样,神思敏捷,精神烁烁;婶婆邹氏面容和善,手脚十分利落。
多年不见的侄孙女儿带了女婿来,老两口见着甚是欢心。四人围坐,齐天睿恭恭敬敬与老人问安,彼时的气与羞辱还是堵得心里难受,那难言之隐么便由莞初说给了老人。老两口闻言甚是谨慎,诺下明日收姑娘进来,并未再多问什么。
说完话两位老人去预备所需药材,莞初里里外外仔细地瞧。茅屋只一间卧房,虽说简陋倒十分牢靠也干净,只是铺盖和窗纸有些单薄,这么想着便就着桌上开药方的纸笔把所需物什都写了下来。
待告辞下山,齐天睿将莞初送回宁府,自己揣着她给的单子赶着去置办东西,又赁了两个泥瓦匠进山好好把茅屋窗棱、门缝修补了一番、烘干;厚厚的毡布棉帘子挂了一屋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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