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独自往堂上去拜望老泰山。
绣楼之上,按着昨儿信里的叮嘱,宁夫人把秀筠也安置在了莞初房中。待到齐天睿转回头来探望,见小姐妹十分亲热,原想着要再与丫头宽解、嘱咐几句,却已是没他说话的地方。
这一路车马劳顿,秀筠的模样越发疲倦,莞初惦记要赶紧让她躺下歇息,言语之中便藏不得:有二娘照应,你放心……我都记下了,你路上慢走……我有些头晕,不能送了……
言语淡漠,神情倒似急切,那曾经见面就挂在口边的相公二字再也不闻,这明明白白的逐客令撵得齐天睿有些恼火,可当着秀筠和宁家人也不得发作教训她,又忍着待了一会儿,这便起身告辞。
他总算离去,莞初悄悄松了口气,总算卸下一副重担,娘家诸事好办,便是露了马脚也不妨,这么一来竟是比先前的计较还要稳妥,真是佛助神佑。
他向来行色匆匆,此刻的脚步怎的就觉沉缓?隐在窗子后,看那挺拔的身影分明渐行渐远,却莫名的让莞初生出些许慌乱,想叫艾叶儿送他出去看着他上马这才好,却是左右都寻不着那小丫头子……
……
齐天睿从绣楼上下来见底下难得地有两个清扫收拾的仆妇,手脚麻利,张罗着小姐们的行李,只是左右也不见能贴身使唤的丫鬟。不知与从夕兄究竟是怎样纠缠,这一回那丫头像是铁了心要独自承当,不给他送信也就罢了,这一回回娘家竟是把绵月给留在了府里,可见决绝。只是这有孕在身又不肯知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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