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前让她打扮成女孩儿的模样,齐天睿就曾在心里嘲笑过老泰山家教不严,方引得男女私情,可此刻才知,那娇滴滴的模样早早就跑了出去,连小子衣裳都懒得换,莫说是叶从夕,满街粼里的男人许是都见过!烛光里,她像一只稀里糊涂的小兔子,眼中清澈得不见一点愧疚,想那嫩花骨朵儿一般的年纪,仿佛是自己库里还没养成的小物件早早拿出去给人瞧,还没起价就露了成色,齐天睿只觉自己手心发凉……
“与天悦,只此一次?”
“……后来,每年的庙会……”
想起天悦每年上元节吃完午饭就往外跑,不到半夜不回来,终是有了去处。齐天睿咬咬牙,“我再来问你,你和你的叶先生是在哪里认识的?”
“嗯?”莞初一愣,不知道怎么又绕到了叶先生身上。
“说,敢错一个字,我让你这辈子都再见不到他!”
莞初觉着自己像是黏在了蛛网上的小虫子,横竖动不了,只得老老实实道,“在河边,和睿琪一道。”
齐天睿冷笑,好你个从夕兄!你跟我说是在河边偶遇小童,与小童结缘,诗人啊,你真真是雅!一股火上来,“混账丫头!你简直是无所顾忌,胆大包天!!今儿个,我就代我那老泰山和你那死去娘亲好好儿教训教训你!跪下!”
突然起来的怒火,吓得莞初一个激灵,他一把将外袍扯下来扔到了架子上,转身就往帐帘里去,莞初正是不解,见那人已是折转回来,手中多了一把两寸宽的竹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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