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家宴之上,大哥齐天佑特地从府衙赶回来带了四弟天旭来与他们相见。看那丫头给大哥行礼,齐天睿竟是促狭地想瞧瞧她可是与这位木头刻出来的大伯子也是旧识,若果真如此,他便是要即刻往庙里去,看看是哪里丢了尊法力无边的菩萨一不小心让他娶回家来了?
两厢见礼,只那小天旭悄悄多瞅了新娘子几眼,其他并无异样。只是彼时她依然未从见天悦的震惊之中脱出来,脸色有些苍白,勉强挣个笑也十分寡淡。许是看她横竖不得意,天悦很是贴心地寻了借口,匆匆用了几口点心未待正菜上来就提前离席。他那厢一走,这一个总算是好些,好歹也能抬头应付席上那几个女人。
来日方长,那封休书定在三年后,若是只依着娘亲,现成的便是道理,可若是再顾及叶从夕,便不可做得太过。看今日福鹤堂上老太太和大伯母的形状,自己显是低估了两家当年的渊源,这里里外外的缘故若是不弄个清楚,恐难成事。抿一口茶,有些凉了,茶香淡去茶味倒似更浓,品着那香甜之中清凉的苦味,齐天睿想起石忠儿傍晚进来回话,只道,爷您说的这症状断不会是普通的迷药,除非有毒,可若是有毒,就不会这么轻易地缓过来;再剩下的法子只能是被人扎了穴道,依着下针的力道和时辰把握倒是能有这等效力,只是想要用银针行凶,那手不但准还得稳、胆大心细,否则半点偏颇不是露陷就是致残,且这法子立时见效不易隐蔽,说起来,谁能在洞房花烛夜扎了您老?
夜深了,府中四下只留上夜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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