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和邹元杺给训斥了一番。
——其余的孩子们俱都过去了,偏她们两个,非要拿乔,不肯现身。
邹元杺觉得很是委屈。
“我不是不过去。而是我过去了也得不到什么好眼色,干嘛要自讨没趣?”
她揪着手里的丝帕,喃喃道:“我这两天给祖母绣了个香囊,今日刚好收线。想着今日去送给祖母呢,结果祖母根本不搭理我,那香囊接都不接,就让我回来了。还说让我好好反省反省。”
今日家里人一回来,邹元杺就等在了老太太回晚香苑的路上,想着把东西亲手送给祖母。
谁知老太太反倒训斥她:“既是让你好好反省,就不要做这些投机取巧的事情。讨好了我没有用处,需得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那才是真正有成效。”
邹元杺说得委屈,杜氏也在旁帮腔:“杺杺很宝贝这香囊,努力地一针一线在做。花费了这么大力气,老太太都不肯原谅她。”说罢,叹了口气,“所以说,喜欢的,便是只说两句话、只摸两下猫也是好的。不稀罕的,费了再大的力气,也根本不屑一顾。”
她这话里话外都在说老太太有了元槿后就不搭理邹元杺了。
邹宁远却没心思去听这个。
他忽地转过身来,望向一脸委屈的邹元杺,问道:“今日你摸过针?”
“是啊。”邹元杺有些莫名其妙地答道:“不摸针,怎么把香囊收尾。”
邹宁远莫名地就想起了闹闹脚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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