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事生气。
覃岩不敢多说话,宁立实在气头上,他不能急功近利,只能以后再慢慢想办法了。
宁立实从病床边站起身来的时候,顾昕漾也推开病房门,见状问道:“外公,可以走了吗?”
宁立实嗯了一声,顾昕漾于是站在一旁,好像等着他们的样子。
以她现在和覃岩的关系,如果不是因为宁立实夫妇,根本不需要跟来医院。
病床上的覃岩看到她,突然开口说:“外公,能让我和顾昕漾单独说几句话吗?”
宁立实望他一眼,想起覃岩说过想亲自向顾昕漾道歉,以为他想见顾昕漾还是为这事,可是怎么说他都伤害过顾昕漾,这事宁立实可作不了主,不由得犹豫了一下,没有表态。
覃岩于是把目光投向顾昕漾,很诚恳地问:“顾总,可以吗?”
顾昕漾笑笑,落落大方地说:“没问题。”她也想听听他想说什么。
“昕漾,别说太久,我和你爸在外面等你。”庄明月咛嘱着,更多的是说给覃岩听,看见顾昕漾点头,才有点不放心地走了。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两个人,覃岩从病床上坐直身体,眼睛看着顾昕漾,半晌,才一字一句地问:“可心,你的气消了吗?”
呵,好像他今晚受了点委屈,就能抵消所有的过错似的。
顾昕漾冷嗤一声,没理他的问话,好整以暇地说,“覃总,你找我过来,就是说这个?”
覃岩目光灼灼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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