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费董突然找过来,肯定不会是找他谈人生的。
“我知道了。”覃岩朝秘书点点头:“你替他们送点茶水,我一会就过去。”
十分钟后,等他走进会议室的时候,费董正和几个股东聊着天,见到他,现场气氛一下子冷下来。
“覃总好大的架子啊。”费董阴阳怪气地说:“你再不来,我们几个老家伙恐怕就变成化石咯。”
覃岩不动声色走过去,在会议桌的主座位坐下来。
“费董今天专程来公司,不知有何指教?”
“呵呵,覃总年轻才俊,我们这些老家伙哪敢说指教啊。”费董笑道:“说得好是好,万一一个不小心,出门就给车撞咯。”
“哈哈。”其余几个董事附合着笑起来,那笑声,听上去特别讽刺。
覃岩表情不变,甚至也跟着扯了几下嘴角。
费总笑了一阵,神情一敛,盯着他,很是严肃地说:“听说世侄女留下了遗言,我们特意聚过来听听。”
世侄女?
覃岩转过视线,注意到会议桌一侧坐着一个西服革履的陌生人,年纪很轻,长得也很帅,坐在那儿一声不吭,神色淡淡的,却有一种很出众的气质。
“我叫陶朗,这是我的名片。”见到他目光望过来,陶朗从兜里掏出个名片夹,修长的指节在名片夹上点了点,抽出张镀金的名片递过去。
覃岩扫了一眼,律师?
“我今天请各位来这儿,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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