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顾诗悦霍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连顾昕漾也讶异地挑挑眉。
白凤对别人狠,对自己竟然也这么狠?
*
医院里,还是那间病房,和昨天不同的是,病床上的人连头带脚都蒙着被单,一眼望过去,白惨惨的一片。
顾诗悦站在门侧,连走进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因为听到消息时正好在旁边,顾昕漾只好跟着过来了,宁邵匡当然是陪着她。
“妈……你为什么这么傻?”顾诗悦扶着门框,眼泪哗哗地流着,瞅着病床内的医生,还有面无表情的守卫,崩溃地大吼:“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地就没了?你们医院是怎么负责的,你们是怎么看着她的!”
白凤是今天凌晨三四点左右在洗手间的输液架上用裤带系成绳子上吊的,那个时段正是人最容易疲乏的时候,谁会料到她会再次自杀呢,洗手间又是监控死角,上吊不比割脉,等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
医生和警察脸色都不好看,毕竟病人在眼皮子下里自杀死了,他们多少还是有些责任的。
“病人留下遗书,她是自杀的,我们院方只管治病,没有义务还管病人的思想。”医生一脸严肃地说:“谁是顾诗悦?”
“是我。”顾诗悦哭着接过医生手中的遗书,折得四四方方的纸背上,看到白凤的字迹写着她的名字,到底是母女连心,想到白凤就这样没了,她捧着信纸,哭得更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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