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火中烧的泼妇形象。
“昕漾,你误会我了,我黄炜锋对天发誓,如果我做过这事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黄炜锋急切地上前,按住她因气愤挥舞的双手,真诚地说:“昕漾,昕昕,我对你怎样你还不清楚吗?你不知道你出事后我有多难过……”
“放屁,进去十几天,你有没有来看过我一次?还好意思说你难过!”这些话顾昕漾是替死去的那个女人说的,一字一句,毫不留情:“少和我扯那些废话,我在里面举目无亲度日如年的时候你在哪里难过?我出来被记者围攻的时候你又是怎么难过?我只知道出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是你要向那个女人求婚!”
“那是因为媒体一直咬着我俩不放,我怕影响到你才没有去!”黄炜锋急急表白:“昕漾,你也知道前段时间你和记者闹得有多僵,你出事后记者又故意拿我们的事做文章,我怕他们误解你才选择了回避,其实我心底无时无刻都在牵挂着你,帝都那晚我其实是想和姚璇摊牌,你是听谁造谣说我要求婚?”
反正那晚的求婚被搞砸了,黄炜锋信口开河。
顾昕漾心中冷笑,脸上却装出半信半疑的样子说:“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
“昕漾,我不敢奢求你能相信我,”黄炜锋“真诚”地握着她的手,桃花眼里满含歉意:“不过我会以实际行动向你证明,我有没有辜负你。”
顾昕漾几乎要吐了,觉得被他握住的手背又粘又湿,象被条毒蛇缠住。
“谁知道这话你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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