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毫不犹豫地道,“从五六年前开始,便一点一点地白下去,咳嗽也愈来愈厉害,想来都是因国事操劳的。”
徐敛眉不再问话了,反是笑了笑,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殿下说什么辛苦!”程氏连连摆手,“真正辛苦的是驸马,您同奴婢说辛苦,可不是要折煞了奴婢么!”
徐敛眉点了点头,“我自会去同驸马说的。”
第二日,徐敛眉去了御医署,也不遣人通报便径自去了炼药庐里。
老御医连忙迎了出来,白发白须,比之当年好像并没有更老一分。他不知公主缘何大驾光临,一边催赶着炼药的徒弟一边颤巍巍行礼道:“殿下!殿下怎的想起到御医署来……”
徐敛眉在药气氤氲中停住脚步,道:“本宫来看看你准备得如何了。”
老御医的表情凝固了。他沉默片刻,回身将几个小徒屏退,才道:“请殿下移玉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