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提过呀。”徐肇蹭了蹭她的衣襟,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道,“他说,娘亲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娘亲,娘亲是世界上最疼最疼阿肇的娘亲,她肯定不会丢下阿肇的,总有一天,她会回来陪着阿肇的……”
“鬼灵精。”徐敛眉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谁教你那么多心眼子,说话弯弯绕。”
徐肇不再说话,只一个劲往她怀里蹭去。
她见他睡得熟了,便将他从自己身上扒拉了下来、放平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披件衣裳出了门。深夜的客栈寂静无声,她的软鞋踩在年久失修的楼板上发出轻微的脆响。走到楼梯边她低头下望,空旷的清冷的大堂,店小二横躺在桌上睡着了,柳斜桥就在另一张桌边斟酒,昏黄摇曳的烛光将他的白发照得丝丝缕缕清晰可见。
饮下手中杯酒后,他若有所感地望了过来,见到是她,怔住了。
楼上楼下,两两相望,不长的距离,没有人说话。
她想他没有醉。人在有心事的时候是很难喝醉的,因那心事不会让人这样容易就逃脱开去。可是他却对着她恍恍惚惚地笑了。
她的心猛一颤。
酒杯滑落在地,他推开椅子慢慢地站起来,身子有些晃,目光却始终凝望着她。
他会走过来吗?他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宽容自己吗?她还未来得及想清楚,耳畔突然袭来一阵凛冽杀气,她狼狈转身,却遭人从身后猛地推了一掌!
***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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