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自己所有的脆弱和倔强,然后,她愿意……她要告诉他,她愿意的,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什么都愿意。
敲门声却在这时候突然响起,咚咚咚,敲得很没有章法。
徐敛眉抬眼看向那扇门。即使明知道柳先生不会这样敲门,心里也掩藏不住那一点小小的期待。她走过去打开门,却没有见到人,这时一个糯糯的声音在下方响起:“娘亲!”
她低下头,徐肇穿着件洗白的里衣,裹着他圆滚滚的小身材,正仰头朝她招着手,眉眼笑得弯成了月亮,“娘亲娘亲,我在这里!”
徐肇的眼睛生得像她,黑得极清澈,可她的眼睛从来不会这样笑。小孩子总是有着无穷的期待一般,笑的时候尽可以笑得不遗余力,她却做不到。
她嘴角微微一弯,低下身子将他抱了起来,手臂都沉了一下,“阿肇还不睡么?”她抱他进来,拿脚踢上了门,话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徐肇双臂大张地抱住她的肩膀,说道:“爹爹今天不跟娘亲睡呀,阿肇就可以跟娘亲睡了。”
徐敛眉笑了。
这半个月来,徐肇总想着蹭到父母床上来睡,可小客栈里的床太窄,容两个人正好,再加个孩子就难免睡不踏实。如是闹了几次,徐肇也不喜欢了,便自己同鸿宾睡在隔壁。
徐敛眉刮了刮他的鼻子,啼笑皆非地道:“娘亲惹爹爹生气了,你还这样高兴。”
徐肇小大人似地皱皱眉:“我知道!我看见爹爹在楼下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