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啊……原来她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再面对天下的舆图时,竟尔感到了陌生。
柳斜桥走到舆图前,“离此处最近的邬城,自东泽覆灭后,便成了齐国边境上最重要的堡垒。但也是从那之后,齐国对邬城的征募变本加厉,邬城吏民不堪忍受,戍边将卒更时常凑不上数目。”
徐敛眉想了想道:“邬城令是谁?”
“邬城令冯洸是冯皓的堂亲戚,出了名的苛刻暴虐,软硬不吃。”易初道。
“那便没法从上头下手了。”徐敛眉道。
柳斜桥笑了,“殿下说的是。依例,冯洸今日又派人去附近乡里征兵了,方才在下同诸位将军已商议出了对策。”
徐敛眉看他一眼,慢慢道:“既有了对策,便不必同本宫讲了。”
易初惊讶地抬起头来。
却看见驸马朝公主温和地笑着,而公主低下了头,虽没有笑,脸上却泛起微淡的红霞。
易初呆住了。
不仅因为他不敢想象公主会对这样重大的兵事不闻不问便交给旁人,更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公主这样……这样别扭而甜蜜的模样。
他感到驸马和公主像是处在一个极私密的空间里,用风的流动、用影的变幻在交换着一些极私密的话语,他插不进去,只能在外面怔怔地看着。
柳斜桥拉着公主的手,对众人道:“便依此部署,请诸位回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