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句话,却好像能钩出许多吞咽着血泪的回忆,空气变得粘稠,让人不堪重负。她咬着唇,不愿意示弱却更不愿意僵持,于是稍稍屈起了腿,动了一下。
他闷哼了一声,抬眉望向她时,她竟尔在笑。
他再不多话,身子卡了进来,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
徐肇与鸿宾各坐在床的一头,大眼瞪小眼。
小客栈的房间简陋,墙壁亦薄,隔壁房里的床想是贴墙放的,能听见一阵复一阵奇怪的摇动声响。徐肇歪着脑袋安静了一会儿,忽然道:“他们在做什么?”
该来的总是会来。鸿宾在内心感叹,对小王孙摆出一脸诚恳:“王孙殿下想要弟弟妹妹吗?”
徐肇又歪着脑袋想了想,“爹爹会喜欢弟弟妹妹吗?”
“当然会啊。”鸿宾拧了拧眉,又当即补充一句,“但先生最喜欢的当然还是王孙您了。”
“爹爹喜欢的话我就要。”徐肇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