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吹到这高处上来,依稀还带着半月之前的火焰气味,几缕纤尘一样的灰烬在虚无中飘飞,永没有着落的时候。
他们赢了,可他们失去了世子,还不如是败了。
徐公安静了很久。
好像只是这一瞬之间,他终于成为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皱纹深深地凿下,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光亮。
可是这偌大徐国,已只剩下他,这一个老人了。
“主君,”那个校官膝行着往前挪了一步,声音在发颤,“世子的灵柩就在城外,您看……”
***
柳斜桥平定了岑都的内乱,却仍旧不能在朝会上露面,回到了鸣霜苑里去,仍旧是做那个世人口中不齿的赘婿。
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拯救了岑都,也可能所有人都知道,只是他们宁愿选择遗忘。
因为他不是徐国人。
仲秋里冷意袭人,粼粼流水之上落叶漂浮,闪动着微凉的光点。拨浪鼓摇动的节奏清脆地响着,伴随以婴孩吱吱呀呀的声音,像是在笑似的。
柳斜桥抱着孩子坐在秋风袅袅的庭院中,旁边的乳母程氏拿着拨浪鼓逗孩子,孩子双手都从襁褓里伸出来,咿呀叫着去抓那拨浪鼓,乳母便将手抬高了,孩子抓不到,眼巴巴地看着,嘴巴一扁,眼见就要哭出来——
“呜——哇!”
这一声哭得是气出丹田、惊天动地,柳斜桥哭笑不得,连连拍哄着孩子,一边对程氏无可奈何道:“便将玩意儿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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