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那个姑娘,一脸慈爱地要去摸她的头。她尴尬地受住了,但听张大娘笑道:“殿下是何时有了驸马的,大娘竟都不知道哩!”
徐敛眉看着这个笑得温厚的老妇人,心中一时发窒。有多少像张大娘这样的平民百姓是被上位者的争斗害了一辈子?可她仍然对着自己笑,全然忘了是自己害得她成了这副神志不清的样子。
“大娘您忘了,这可是我的六个驸马了。”徐敛眉笑了一下。
张大娘呆了一呆,俄而自己敲敲脑袋,咕哝着:“啊,是是……您是说柳先生吗?”
“正是。”徐敛眉浅浅一笑。
张大娘将手在衣襟上擦了擦,去灶台底下的小橱里拿出一只钱袋来,对徐敛眉道:“柳先生是个好人,上回他央我给殿下熬些粥,就塞了我这么多钱……我本是为殿下家做工的人,哪里还能另外收钱?他却不听,只说要谢谢我。我一个老婆子,却不知他谢我做什么。殿下不如将这钱拿去还给他……”
徐敛眉将她递来的钱袋推了回去,“驸马既给了您了,便有他的理由,您就收下吧。”
张大娘怔了怔,好像不认识她了一样,“那……那就谢,谢殿下赏。”将钱袋收好,又将手擦了擦,“殿下您有什么吩咐吗?”
“我要学做鱼。”徐敛眉说。
她的笑容虽淡,眼中刹那闪现的清亮光芒却是真的,那光芒让她平素显得过于凌厉的容貌一时柔软下来;若说平素的公主美丽得让人仰视,那么此刻的公主便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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