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安稳过。我知道母妃可以为我放弃一切,可是我害怕。我害怕有一日,我也会为另一个人放弃自己的一切。”
“这个孩子会成为我的弱点,所以我不想要。”
“可如果他是你想要的,我……”
他伸手护住她后脑,吻在了她的额头上。见她没有反抗,才敢悄悄吻到她的鼻梁,衔着她的唇瓣,声息倾吐在咫尺之间:“那要谢谢你了,阿敛。”
谢谢你,为我留住最后一线期冀。
(二)
过得几日,柳斜桥带着公主府一众从人都搬到了宫里的鸣霜苑去。鸿宾对此事却有些意见,私下问公主道:“这样对柳先生,是不是不太好?”
“什么不太好?”徐敛眉看着奏疏,漫不经心地道。
“外边都说柳先生……说他就是,就是个一无是处的……”鸿宾将声音压得极低,“……男宠。”
“那他便是吧。”
鸿宾一怔。
徐敛眉道:“我还希望他是呢。听闻男宠这东西,心眼子不会那么多。”
鸿宾呆呆地看着她。往日里那些劝和的话如今竟都说不出口,面前的公主好像是她再也不认识了的样子。徐敛眉侧过头,忽而对她笑了笑,“鸿宾,本宫有事托付你,你可答应?”
***
三月,东泽侯举国降徐。
四月,齐国在东泽、徐与齐的边境上增迁屯戍二万人。南吴四郡郡守连兵而反。
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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