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部分,给丰国;这一部分,给滇。”
几个大臣大惊失色,俄而面面相觑。
“殿下,”仍然是周麟发话,“如此不妥……”
“本宫听闻滇国与楚国素来不合,边境上吵嚷了数百年?”她笑着截断了他的话,“这个容易,把楚国与滇国相邻的土地送出去后,便说是感谢滇国帮了我们的忙,如此一来,你说那些地方的楚人会更恨谁?”
周麟静了下去。俄而,褚功明站出来道:“那丰国……”
徐敛眉往书架那头看了一眼。众人会了意,只好不再言语。
这些人走后,她揉了揉太阳穴,便听见一个温和的声音道:“在公主心中,徐国最大的敌国是谁?”
她转头,看见柳斜桥已站在地图的边缘,正垂首打量着地图上那两块铜镇。他的长发垂落下来,遮挡着表情。
“天下皆敌国。”她选择了一种审慎的回答,“认定其中的最强者只会让本宫对其他敌人放松警惕。”
“认定其中的最强者会让您更明了刀锋所向。”他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