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形他极仔细地研究过,那时心里或许也存了与徐敛眉一较高下的意思,谁知今日却派上了用场。只是这两人赖上他也不全是让他带路,他们让他做饭洗衣、驾车驱马,似乎是打定主意要拿他当下人使了。
有时候,柳斜桥听见他们用另一种方言说话。
“这个乡巴佬,看起来阴恻恻的。”那个年长的道,“到了璇玑口便甩脱他吧。”
“大哥也是多虑了。”那个年少的却似心宽得很,“这乡巴佬对地形如此熟悉,说不得,或许能直接带我们往岑河上游去呢?”
“总不能带他一路进岑城吧。”年长者皱眉,“许多事做起来都不方便了。”
“多一个人使唤有何不好。”年少者满不在乎地道,“到了岑城就杀掉。何况岑河上风险也不少,让他帮我们喂刀子,也算是干掉了一个徐国人。”
年长者眉头锁得更深,压低声音道:“你莫忘了,冯将军交代了……”
“茶水呢茶水呢!”年少者却极不耐烦地敲起了桌子,借此打断了对方的话,“乡巴佬,去给我们催催!”
柳斜桥低头道:“是。”便走到了茶楼的外间去,吩咐小二加紧上茶水来。
等候的空隙里,他转头,望向那阴雨连绵的天。
他漂泊南北十余年,却是任何地方的话都能听懂七八分的。
***
三日后,柳斜桥带二人走到了璇玑口。
经暴雨而上涨的弥河滔滔流入岑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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