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丈夫。
柳斜桥恍如未闻,回来之后,他先是好好地喂了一番兔子;然后找出一套赴宴的新衣。
那是丰国制式的衣衫。青色长襟,靛蓝箭袖,衣衽比徐国的要高一些,上面暗绣着大片大片的菖蒲花。他穿着这样的衣衫去了宴会上,当即引来了无数人的注目。
徐敛眉在大殿遥远的彼端站了起来,目光朝他投射过来。柳斜桥一步步走上前去。徐公果然来了,不知是病还是懒,斜斜地倚着至高处的软罗金榻。他能感觉到这个老人也在打量着他。
徐公确实在打量着柳斜桥。俄而,他对身边的女儿道:“此人不好,有戾气。”
徐敛眉抿了抿唇,不说话。徐公知道她又犯了犟,只有叹口气。
待走到距离丹墀上的主位数丈开外,柳斜桥停步,而公主举起了酒杯,“柳先生单枪匹马勇闯繇城,救本宫于水火之中,千钧一发之际不改其节,本宫须同众卿一起,敬柳先生一杯。”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不软不硬,但在这刹那寂静下来的大殿上,好像还激出了数重回响。
徐国公卿顿时一肃,一时都站将起来,在公主带领下向柳斜桥敬酒。柳斜桥觉得这场面颇有些滑稽,像一场傀儡戏,但一转念,他自己也不过是个戏中的傀儡。他喝干杯中酒,润了润喉咙,道:“士为知己者死,在下得公主知遇之恩,死而不悔。何况公主英姿天纵,在下得为公主执鞭,是在下的荣幸。”
她高高在上地凝视着他。彼此心里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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