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没来由地气短,索性一把将他手中什物夺了过去,“——我这就去给它拔毛。”
说着她便提着野鸡要往外走去,他却忽然从后头伸过来双臂,她惊得僵住——
他轻轻巧巧将她的东西夺下,漫不经心地道:“天底下哪有让堂堂公主殿下打下手的道理。”
那怀抱旋即就松开了,她的一颗突然跃起的心又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
两人吃过了烤野鸡做的晚饭,月亮已挂在中天,夜的山谷里寂静一片,只有这一个小小洞穴里散发出轻柔的暖意。
小兔子倚靠在徐敛眉的怀里,伤腿蜷了起来,歪着小脑袋睡得正香。徐敛眉一手护着它,一手拿起一截顶端烧焦的干柴在砂石地面上画了起来,时而停下来陷入沉思。柳斜桥看过去,却是许多他看不懂的线条,像是国境山川的舆地图,却又比舆地图多了一些东西。
“这是什么?”他问道。
她看他一眼,“这是沙盘。”
他怔住,“沙盘?”
“是啊。”她往某个地方点了点,“看,这是繇都。驻地离繇都最近的骑兵是临凉骑,在繇都与临凉郡的交界处。昨日范侯为了对付我,将骑兵都调出来了,可见临凉郡对此早有准备。这样的时刻,范侯不可能不提防着西凉,所以势必还要从别处调兵排布在与西凉交界的一线上。……”
不知不觉,她将自己方才正在思索着的问题都自问自答了出来,偶或往那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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